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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训结束了,我很舍不得 因为那个照顾我们的教官

2019-09-02 08:56:41 来源: 儿童文学

  2019年8月29日 天气:晴

  军训结束了,我很不舍。这段时间,我经历了好几个“第一次”。

  每年夏天,“中暑”这个词出现的频率都很高,可惜(为什么要说“可惜”?也许我什么都想体验一番)从小到大我一次也没中暑过。毕竟到哪儿都有空调、电扇和冷饮,我也不会傻兮兮地自虐式地暴晒,根本找不到中暑的机会。没想到在这个初秋,我中暑了。

  那天的气温其实不算很高,上午,树荫底下有风吹过的时候,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凉意。但是临近正午时,阳光变得炙热强烈,比盛夏还要咄咄逼人,亮得让人睁不开眼。阳光直射下,营长却偏偏要求所有的连队一起站军姿。

  本来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再加上暴晒和酷热,我站了一小会儿就有点发昏,又迟迟不肯打报告——多丢人啊,我可不想被别人嘲笑体质差。又坚持了几分钟,中暑加上低血糖,我感到头重脚轻,四肢无力,晃悠悠快站不住了。

  然后!神奇的事情发生了!我忽然觉得眼前一切事物的颜色都在褪去,变成黄、白两色。惊恐地眨眨眼,没错,天地犹如一张褪色的黑白照片。这就是所谓的“眼冒金星”?也太贴切了吧……

  在晕倒之前,我用最后的力气打了报告……

  这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:很多同学都知道,军训期间,学校附近商店的姨妈巾总会脱销。也不知最初是谁想出的主意,把姨妈巾垫在鞋子里,越厚越好,既软和又吸汗(但是也有点浪费,而且不够环保,所以我并没有这样做)。

  军训开始的第二天,物喜就在休息时跑到我们连队找我,手里握着一瓶荔枝味果汁。哇噻,我感动地接过饮料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跟我并肩坐在一起休息的樱樱——军训期间交的第一个朋友——八卦地凑到我耳边问道:“他是你男朋友吗?”我使劲摇头,觉得解释不清了。

  没想到,哼,物喜是有事相求。他把我拽到人少的地方,支支吾吾地问:“那个……你们女生用的那个……能不能给我两片?”我愣了十秒,才明白他的意思。那可真叫一个尴尬。

  “我今天没带。明天给你吧。”

  “好的,谢啦,”他抹了把汗,“不是我用,是我哥们儿要用,身为男生,又不好意思自己去超市买。真是不好意思……”

  第二天,我特意找了一个不透明的袋子,装了一包姨妈巾给他。连队里不知情的同学看见了,还以为我在给男朋友投喂零食。

  真的有人爱吃苦瓜吗,如果不是为了减肥?反正我从小就讨厌。苦味很重的苦瓜,吃起来跟吃药似的,我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?没有苦味的苦瓜,呃,吃它的意义又何在?

  军训第一天,分配教官的时候,站在我右边的樱樱就小声嘀咕:“希望是那个高个儿小哥哥啊。那个不太高但很帅的也行啊。千万别是那个苦瓜脸……”很不巧被她说中了,分给我们连队的,正是那个“苦瓜脸”。不知是过敏、遗传,还是青春痘的遗迹,他脸上疙疙瘩瘩的,一脸凶相。

  但是,人不可相貌!这么多天下来,我们越来越喜欢他。他仅仅是看上去凶,内心其实又幽默又温柔。他动不动就讲笑话,逗我们笑得四仰八叉,还总在快该休息的时候让我们练习齐步走,走到树荫下就停住,等休息的哨声响起,我们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坐下凉快了。树荫就那么一小片,其他连队呢,只能可怜兮兮地坐在太阳地里流汗。所以其他教官对他心怀不满,因为他总是霸占最好的休息区给他的“孩儿们”。

  今天上午是结训典礼,会操比赛结束后,我们跟“苦瓜脸”告别。唉,好难过。为什么又是告别。感觉从六月毕业季开始,就接二连三没完没了地告别。十五六岁尚且如此,以后的人生该怎么面对?

  最终,谁也没能搞到教官的电话和微信,他说领导不允许泄露自己的联系方式。可是这样的话,不就彻底失去联系了么。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,人海茫茫,我们还有找到他的可能吗?

  回到家,爸妈问我晚上想吃什么。

  “吃苦瓜吧。”

  他们诧异地互相对视:“为什么?”

  因为想念“苦瓜脸”。

作者: 编辑: 高富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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